张岩话很少,只是低沉地喘息着,一只手扣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背后慢慢揉她的奶子。掌心粗糙,力道却稳得可怕,把她整团软肉揉得发红发烫。

        他每顶一下,就把她往下按得更紧,让龟头死死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慢而深地研磨。

        “……丫头……夹这么紧……”他终于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大哥般的沉稳,“放松……哥慢慢来……”

        林柔被磨得眼泪直掉,细框眼镜早就滑到鼻尖。她雪白的翘臀在他大腿上不安地扭动,却只能随着他稳而有力的节奏一下一下被顶得更深。

        “啊……要……要坏了……张岩……你顶得太深了……嗯啊……好酸……”

        张岩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额头,依旧不紧不慢地打桩般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底,再缓缓拔出,龟头刮过内壁带出大量淫水。

        办公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林柔压抑不住的哭喘。

        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软奶完全贴在他滚烫的胸肌上,慢慢揉,慢慢压,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吞下去。节奏稳得可怕,却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林柔终于崩溃,哭叫着全身痉挛,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高潮来得又凶又长:

        “啊——!张岩……去了……要死了……太深了……啊啊啊——!”

        张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了几十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抱着她,让肉棒深深埋在里面,慢慢地、轻轻地磨着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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