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
林柔全身赤裸，身上到处是红痕、吻痕和咬痕，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突然崩溃了。
她缩到沙发最里面，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起初是压抑的呜咽，后来变成撕心裂肺的抽泣，再后来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肩膀还在一抖一抖地颤。
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她偶尔吸鼻子的声音。
七个糙汉围在沙发边，大气都不敢喘。
韩野蹲得腿都有点麻了，低声试探：“……小柔？哭够了没？要不要喝点水？”
没人回应。林柔把脸埋得更深，身体蜷成一团，一动不动。
孙涛松了口气，宽厚的胸肌起伏了一下，小声对旁边的人说：“行了，估计哭累了，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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