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意要跟他撇清关系。

        崔恪听得心揪起来,不敢接她话茬,不甘心地反问:“孩子呢?孩子怎么办?珠珠,我是孩子的父亲。”彼此的关联只有靠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维系了。

        甄珠听到“孩子”后很激动,冷冷的眼神如淬着剧毒,她笑了一下,又仿佛没笑:“孩子,要我生下来剁一半给你吗?”

        崔恪后退两步,不敢置信地望着甄珠,“你……你……”

        “我真恶毒,还是我是疯子?”甄珠接话,脸颊消瘦,显得一双眼睛大得出奇,无声地在落泪。

        她口中喃喃:“你娘说,如果和离,让我滚,宝宝留下,我拼Si拼活生的孩子,为什么要给你们?”

        她指着崔恪,恶狠狠地道:“你现在还来b我,要抢我的孩子,你b我啊!”放下手,捂住脸,“哇”地一声哭出来:“再b我,我可能就生不出来这个孩子了……”

        这几天情绪不佳,宝宝在肚子里的胎动少了很多,郎中说要小心小产出血,甄珠怕得要命,一碗接一碗安胎药往下灌。

        原本平缓下来的心情,因崔恪的到来,甄珠再次控制不住,身心崩溃。

        她一哭,心里痛,肚子也痛,身子蜷起,缩成小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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