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此,崔恪越是无地自容,孕妇忌讳情绪波动,他只顾生气,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平日里公务繁忙,更没能腾出多少空闲日子陪她。

        崔恪喉头滚了滚,艰涩地道:“那让珠珠在岳父岳母家小住一段时日,我有空再去接她回来。”

        “世子……”甄珠有些yu言又止,慢吞吞地从匣底m0出一封书信,“这是娘子想亲自交给您的,不方便前来,让奴婢代为上呈。”

        甄珠没什么学识,还会写信,崔恪心中有惊有喜,不管是谴责还是怒骂他都受了。

        信封上无字,崔恪撕开封口,展信。

        入眼的“和离书”三个大字让他触目惊心,再观下文,无非是常见说辞。

        “结缘不合,想是前世怨家”。

        “既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只以求一别,各还本道”。

        更有“愿郎君相离之后,选聘高门之nV,举案齐眉,子嗣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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