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仓促了,太仓促了!”甄珠光着脚丫在房里踱来踱去。

        时至夏日,室内置了冰鉴散热,但地砖冰凉,nV子寒从足下生,崔恪两手抄起甄珠,将她放在床榻,拿双罗袜给她套上。

        他口中安抚:“申州灾情刻不容缓,我去月余忙完就回来长安了。”

        甄珠不以为然,扒着他的脖子哝哝撒娇:“申州好不好玩啊,我除了雁门和长安,哪里都没有去过呢。”

        娇生惯养的小娘子,不懂人间疾苦,朝堂皇帝大臣为当地灾民C碎了心,她只顾想着玩去了。

        崔恪点了下她的小鼻子,眼中微含宠溺,“我是去办公,又不是去游山玩水。”

        正了正sE,与她细说:“申州g旱,缺水缺得厉害,别说玩,能有正常的饭食饮水就不错了。至于梳洗沐浴,那不知道得多少天一次,你这么娇气,哪能受得了。况且你还怀着宝宝,经不起风餐露宿,舟车劳顿。”

        甄珠似懂非懂地点头,略有失望之sE,“这样啊,那不好玩。”

        把头埋进他颈项里蹭啊蹭,委屈巴巴地抱怨:“我就是太无聊了,在长安闷得要发霉了。以前没嫁人,我爹天天把我关在家里学规矩,现在成婚了,又被这个肚子绊在府中哪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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