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了。
“老公……窈窈骑不动了……”
“才到一次,娇气。”沈阶不予怜惜,驭马飞快。腔里胡乱冲撞,杜窈窈如冰糖葫芦,SiSi地串在他身上。
无论起落,他不离她的身子一分,两人紧密相连,浑似一T。
那样敏感娇nEnG的地方,经不起大力鞭挞。耳边风声呼啸,杜窈窈大脑空白,什么都听不到,身心凝聚在一根柱物。
他要她生,便生。他要她Si,便欢愉至Si。
搅动几十上百下,她痉挛地涌出大片水流,周而复始。
“老公……”一缕口涎拉的长长,她软得眼睁不开,xia0x含着他规律收缩,“想尿……窈窈想尿……”
“乖宝宝,就这样尿。”沈阶T1aN去口涎,渡口水喂她。
“不要……不要啊……”杜窈窈摇头,不知是为沈阶的话拒绝,还是为承受不了巨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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