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金都太守,背后何人?”

        “阮护。”严谨回禀,“太守说阮护抓他妻儿老小威胁,他不得不从……”

        “结果?”沈阶打断。

        “太守畏罪自尽,求我们救他家人。”

        “好。”沈阶了解大致情况,淡淡地交代,“回京之后,你不必留在御史台了,也不要再留在京城。我会和太子建议,允你外放。”

        这是情义断绝的意思了。

        “大人!”严谨跟沈阶四年已久,兢兢业业,忠心护主。

        “你看过窈窈……”沈阶起了话头,没有说下去,“我便不能容你。”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你辜负了我的期望。也许所有人都认为你做的是对的,但在我这里,你错了,大错特错!”提袖举起绑着绷带的手腕,“她是我豁出X命想保护的nV人,你怎么对她,你们怎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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