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开后,我进后院园子,无意听两个林府婢nV,讨论你那玉佩的事。”
“什么事?”
“说你那玉佩是一对龙凤玉饰,你和表妹各持一块,作为定情信物。”
沈阶扯唇,“无稽之谈。”
“我知道。”杜窈窈说,“你的是母亲给的,表妹的,想必是舅舅或舅母给的。我猜,是外祖年轻时得一对儿nV,特意打下这样一对玉佩,送给孩子。”她从已知信息中cH0U丝剥茧地揣测。
“嗯。”
“说这话的人是表妹身边那个秋月。”
沈阶对秋月有印象,个高肤黑,服侍林书琬有段时日,也是今天侍奉杜窈窈那船人的婢子。
杜窈窈故作困惑,“秋月为什么要这样误导我,她有什么目的?搁我以前的脾气,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最后一句已是有意无意的暗示。
搁原主的小爆脾气,太有可能冲动犯蠢,做下不可挽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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