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月竭力扭动挣扎着,带动椅子在地面上轻轻挪动几分,发出刺耳摩擦声。可0过后的躯T本就疲劳到极点,没几下她就瘫软在椅子上,像被玩坏的布娃娃,连腰腹都无法直挺,下T被跳蛋堵Si的小孔不断痉挛着从边缘冒出水。

        她还是妥协了,用尽仅有的力气发出娇弱的低Y。

        “向初珩、呜,哥哥……初珩哥哥,救救我——”

        如果叫得SaO一点、凄惨一点的话,他会将目光投向她吗?

        可她失败了。向初珩依旧充耳不闻。

        ……是她看错了吗,他的嘴角好像上扬了那么几个像素点。

        她在旁边整个人狼狈不堪,0着将最私密的部位对准他,少年衣衫整齐端坐在书桌前做题,侧脸在台灯柔光的浸润下清冷又温柔。就是这种极致的对b,让她瞬间产生了强烈的惭恧。

        这种感觉像是什么呢?就好像她是一旁赤身引的妖nV,而他自己则是品行端正坐怀不乱的白面书生,好生不公平……

        她意识到这个混球绝对是故意的。忽视她也是玩弄的一部分,而自己完完全全在被捏着鼻子走,0、羞愤、求饶……似乎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与算计之中。

        温泠月的大脑很快又无法思考。她的身T在跳蛋的唤起之下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快感,眼前少年端坐的身影在灯光的晕影下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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