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共情道:“那确实很痛了……”
她人就在眼前,可温泠月的眼睛已经失焦到看不清她的面容。
&0的冲击在缓缓减弱,温泠月终于艰难开口,“呜、是啊。我得缓缓……”
颤抖的尾音被她及时收住,没有引起陆溪怀疑。
温泠月神情窘迫,手指上方那双Sh漉漉的眼睛还有一丝委屈。陆溪在这一刻忽然发觉她的同桌其实还挺可Ai的。
“好。”
陆溪应了一声,将视线转回台上。与此同时,跳蛋的频率忽然降低,被调到了最低档。温泠月这才长出一口气。
现在对她而言,她曾经最常用来刺激自己的最低档都像是按摩一样舒缓。
但向初珩b她想象中还要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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