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唇角。独自一人的时候,眼底才敢流露出半分窃喜。

        ——为什么不继续打工了?

        他想,因为他不需要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尽管最终的形式完全偏离了最初的设想。

        他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但他也从未有过一刻像这般庆幸自己的卑劣。

        温泠月进入nV厕后,借着光线看清自己的手背上似乎残留着什么——那些显眼处的白浊虽被抹去,但还留有透明的Sh痕。她张开五指,指缝间也藏着没擦净的,让她想起打扫卫生时那些总被遗漏的b仄角落。

        越是盯着这些痕迹,越感觉手背在隐隐发热。她立刻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右手。

        如果这样能洗去刚才的记忆该多好。

        但她越是努力清除他留下的痕迹,脑海里的画面反而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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