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向左边擦了擦。
注意力却不自觉地偏向他们。
话题中心的男孩没讲话。
哪怕同学们在对他表示亲近，他也只是沉默。
“班长，暖气调小点可以吗？好热啊。”
“噢。”
谢净瓷应声，指尖缓慢地m0上旋钮，仅仅往回拧了一小格。
那人软着嗓子求：“班长我要中暑了，开到3档吧。”
谢净瓷没有立刻拧下去，捏着旋钮，手指不敢用力似的，微不可察地吐气。
“可以维持5档么，我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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