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脸上分明写着“我什么都清楚你快来问我”,谢宁再想提起话头的时候,郑彦已经从清创室出来,胳膊上缠着纱布。于是医生迅速变脸了,一本正经地嘱咐郑彦要好好养伤。
郑彦:“?”
这场风波似乎就这样结束了,郑彦很害怕谢宁会因此心怀芥蒂,加倍珍惜地对待他怀孕的小妻子,但他知道一切都是有时限的,只要孩子一落地,谢宁的去留就再也不受控制。
谢宁不知道郑彦的内心正经受着何等挣扎与折磨,晚上照旧滚到他男人怀里撒娇,他怀孕之后性子越来越娇,郑彦已经习以为常,两个人黏糊糊的耳鬓厮磨了一番。谢宁有心事,靠着枕头任郑彦为所欲为,不一会儿就被他弄得衣衫不整,险些刹不住火。
“我知道你没有过车祸。”在郑彦有进一步动作之前,谢宁细软的手指放在他的后颈,慢声细语地问:“手臂那些伤是怎么弄的?”
郑彦的动作停顿了下,仿佛被扼住要害的兽。他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眼中有明显的挣扎,最终语意模糊地说:“治病。”
“怎么治病?”谢宁诧异。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郑彦想。他最卑劣不看的样子早已给谢宁看清,谢宁有资格知道他低贱淫猥的顽疾。
“你不在的时候”他缓缓地说,却发现这样像是在自我惩罚,反而延长了煎熬。“我太想你了,可是我不能去找你,我会控制不住伤害你的。”,
郑彦闭上眼,自暴自弃道:“医生说只要长时间给惩罚性的刺激就会产生条件反射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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