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宁一时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过度的震惊让他的大脑生锈般运转困难,用尽浑身力气抖着声线问道:

        “什么是,怀孕?”

        谢宁始终消化不了自己怀孕的事实。他甚至怀着一丝侥幸心理,要求医生重新检查。

        结果当然没有如他所愿。

        几天后,谢宁若无其事地去机场送顾准回意大利,他在市逗留得太久,不得不回去继续学业。顾准走后,偌大的市中谢宁再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不过就算现在顾准就在谢宁身边,他也不会把自己酒后被人迷奸怀孕的丑事说出来。谢宁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个意外的累赘拿掉。

        就在谢宁谋划堕胎的时候,郑彦又致电催了他几次,说什么兔子又把花园啃了,猫打翻水杯浇了他的电脑云云,让谢宁不得不打起精神去了郑家。

        反正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谢宁想,去见郑彦又有什么可怕的,左右是他对不起自己,难道他还能再把自己关起来不成?

        谢宁在郑家大门前做足了心理准备,终于鼓起勇气叩响门闩。

        开门的是郑彦,高大的身影一闯进谢宁的视线,就让他没由来地感到胆怯。郑彦周身的气场温和了许多,好像一点都没变,又似乎有什么潜移默化的东西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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