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彦”谢宁反应了一会儿,直接把刚解开的裤带给系上了:“不行我不你给你操了。”
郑彦被这个喝春药喝傻了的小智障逗得笑出了声:“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欺负人。”谢宁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扁了扁嘴,生气地用腿蹬郑彦:“我们分手了”
“谁说分手就不能操的?”郑彦趁机把他的腿从裤管中剥出来,将谢宁硬得发疼的嫩茎握在手中撸动,语意惑人:“你不难受吗,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嗯”他的声音低醇性感,谢宁被撸得舒服极了,傻乎乎地比了一个手指:“就弄一下就好。”
弄一下?郑彦笑着答应,让谢宁前面释放了一次之后,跪在他腿间,把两条白嫩的长腿拉到极致。雌穴不用爱抚,淫水已然泛滥成灾,正极度渴望征服鞭挞。
“好漂亮的小逼。”郑彦的手指拨开被淫水浸泡得发亮的阴唇,看着羞怯翕动的肉孔发出赞叹:“再不进去捅捅,小花都快被骚水冲走了。”
“啊那你快点。”谢宁全然没注意到这是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敞着腿揉捏自己发胀痛痒的阴蒂,喘息着催促:“快进来,里面好痒”
阔别两年的爱人在自己面前极尽媚态地求欢,郑彦的气息一下子浑浊起来,用力咬了咬口腔的软肉才勉强恢复清明,俯下身亲了亲谢宁:“准备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