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不要和我作对。”一想象到谢宁将来会挺着孕肚躺在自己身边,郑彦熄灭的欲念再次燃起,他强硬地展开谢宁软乏无力的身体,强迫他面对自己。“我不想伤害你。”

        在谢宁的哀声求饶中,凶器再次贯穿了饱受蹂躏的小花。

        暗无天日的时间一久,谢宁终于被操怕了,只要郑彦不绑着他,他愿意摆出各种姿势供郑彦淫玩,只求郑彦不那么发疯似的操他,谢宁怕自己有一天被弄死在床上,那可真成了天大的笑话。

        “腿再张开。”郑彦挥着手中的黑色皮鞭,嗖地打在谢宁被养得圆滚的大腿上。“骚穴想挨鞭子了吗?”

        雪白的大腿上已经布满淡红色的鞭痕,每抽一下,谢宁都会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地哀鸣,却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求饶。他的嘴里含着红色的口球,细窄的两条纯黑色沿着嘴角勒向脸颊,紧紧扣在后脑。他正跪趴在床上,双腿尽力分开,插着按摩棒的臀部高高翘起,以牝马的姿态接受主人的视奸和淫虐。

        郑彦要他借助假阳具自慰到射精,不能触碰阴蒂和阴茎,否则就算犯规。

        犯规的后果就是用那条可怕的鞭子抽谢宁的两个骚穴。

        那鞭子是为床奴量身打造的,会让人疼得难以忍受,留下漂亮的鞭痕,却不留下实质性的伤害,是调教性奴的好工具。

        郑彦说,不能顺利怀上孩子都是因为他欠调教,太不听话。他要训练谢宁的服从性。

        咽不下的口水从谢宁嘴角流下来,淫荡若失智的表情让郑彦欲火中烧。谢宁吃力地捧着自己的小屁股,扶着按摩棒进进出出,上面凸起的颗粒摩擦着肠道内壁,他却得不到一点快感——寻找前列腺需要技巧,他却只会接受郑彦的支配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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