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了,你和时然的事情。”谢宁想起郑彦说过的那些话,他说他和时然是朋友,却没说其实是男朋友,愈发觉得可笑。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放过我吧。”
“别说傻话,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不是谁对你说什么不该说的了?”郑彦的目光凌锐起来,鹰隼般透着凶光。“你不相信我?”
谢宁默不作声,只是以凄怆的目光看着他,失望地注视着被戳破的谎言。
郑彦磨了磨后槽牙,转头对下面的人吩咐了几句。回市的路上,他一会儿摸摸谢宁的脸,一会儿牵牵他的手,好像怎么也喜欢不够似的。谢宁挣脱了几次,终于麻木地任他摆布。
他们没有回郑家,车行驶在谢宁从未见过的山路上,最终停在一处建在山腰的别墅下。
“这是哪?”周围的景致苍郁繁丽,却又恰如其分的荒凉。谢宁被郑彦拥簇着被迫走进那幢建筑里,惊慌地问。
“新家安排得有些仓促,但是你会喜欢的。”他说喜欢二字的时候很含糊,听起来更像是“习惯”。郑彦身后的大门“嗒”地合上,拉着谢宁的胳膊往楼上走:“你累了吧,我带你去卧室休息。”
“不”谢宁跟郑彦拉锯似的后退,在他敏感的意识里,去卧室休息包含了太多隐晦的信息,他宁愿会错意也不想尝试踏入雷池。“我不去。”
郑彦长臂一揽,蛮横地把谢宁扛在肩上,大步走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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