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灌木玫瑰开放之前,郑彦去了一趟北边出差,临走之前谢宁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给郑彦系领带,在手把手的教导下,他现在已经学会了比较复杂的温莎结,而且打得无比熟练。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依依不舍地问郑彦,形状姣好的眼尾流露出眷恋。
一瞬间郑彦想把谢宁也打包带走,拴在自己裤子上。可是他们分开有好处,这是郑彦对自己的考验,没有谢宁,他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性欲。
“下周。”郑彦捧着谢宁的脸交换了一个湿润热烈的吻,唇瓣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匀。郑彦的目光温柔而炽烈,哑着嗓子说:“很快就回来了。”
“嗯。”谢宁的脸颊泛红,像醉酒微醺。他的腿有些软,扶着郑彦的腰支撑自己,目光犹疑。“那个”
郑彦见他欲言又止,关心地问:“你想说什么?”
该问的总要说出口。谢宁乌沉沉的眼珠闪烁,想起顾准对他说的那些话。假若郑彦真像顾准说得那般手眼通天的话,会不知道他的身世吗?
“我昨天晚上梦见爸爸了。”
“你想起什么了?”郑彦有些紧张,面上还维持着平静,殷切地问。
“没有。”谢宁抿了抿嘴,柔软嫣红的嘴角被吻得湿润,蝴蝶扑动翅膀似的一张一合。“先生我的家人有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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