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郑彦不要他,他又会被送到人贩子手里换新的主人,时雪辉告诉谢宁别的主人比郑彦凶多了,挨操还不给吃饱饭,还会被吊起来打。还说他这样淫荡的宠物落在别人手里,第一件事就是被带去做绝育。把谢宁吓得魂飞魄散。
郑彦被谢宁的柔顺乖巧弄得无话可说,简直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只能指了指床阴沉地道:“脱光了躺床上去,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就滚回去。”
谢宁窘迫又委屈,低着头红了眼圈。郑彦听到他抽泣的声音,忽然心虚了起来,他想开口安慰几句的时候,谢宁忽然挪动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卧房去。
昨晚谢宁被操狠了,走路的姿势也别扭得很,叉着腿才能减轻腿心肉缝的摩擦,活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郑彦跟着他进去,看见谢宁背对着自己解开睡袍,顺滑的衣料堆到脚踝处,身体一瞬就近乎全裸。仅余的内裤遮不住腿根青紫的指痕,浑身上下都遍布着郑彦留下的虐痕,无声的控诉着男人的暴行。
他发觉郑彦在盯着自己看,羞赧地遮住胸口。
郑彦靠过来的时候,谢宁主动抱住了他。,
“我会听话的,先生。”谢宁的语调因为胆怯而颤抖,拼尽了所有的勇气贴着郑彦略显僵硬的身体,低声乞求道:“别不要我”,
郑彦手臂肌肉紧缩,抱起谢宁将他按到了床上。
成年男人肌肉虬实的身躯覆盖上少年鲜活诱人的肉体,抵死纠缠着好似一对火热的爱侣。谢宁被牵引着复习了一遍昨夜发生过的旖旎性事,对主人的所作所为感到陌生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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