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他躺在床上,全身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一样酸痛无力,尤其是胸前和下身。那对被催乳后胀成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肿胀的奶头还挂着银色乳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微的拉扯痛意和胀热感。乳环冰冷地贴着敏感的奶肉,隐隐发烫,奶孔处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玩弄后渗出的乳汁痕迹。

        他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言成琰几乎没有停歇地操了他好久。即使他哭到嗓子哑掉、昏过去好几次,他也没有停止,一次次凶狠地操进子宫深处,灌进滚烫浓稠的精液,把他的子宫操成专属的肉套子,直到天蒙蒙亮才终于结束。

        言阮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想下床去吃点东西,却发现房间里找不到任何可以蔽身的布料。昨天被撕烂的衣服已经被扔掉,柜子里也空空荡荡,除了被子其他都被拿走了。

        他只好披着被子赤裸着身体,胸前两团沉甸甸、又胀又烫的大奶子半遮半盖地晃荡着,奶头上的乳环轻轻碰撞,下面红肿的嫩逼还隐隐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勉强撑着身体走向客厅。

        每走一步,奶子就沉甸甸地晃荡,乳汁隐隐渗出,顺着乳沟往下流,在锁骨和腹部留下湿滑的痕迹。小腹因为昨天被灌得太多而微微鼓起,走路时下面传来黏腻的湿意和胀痛,让他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客厅里,言成琰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到他晃着胸前大奶晃荡着走出来,眼神幽深地扫过他肿胀的奶子和红肿的下身,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醒了?”言成琰声音低沉,“现在走路都合不拢腿了?”

        言阮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着头想找衣服,却被言成琰一把拉过去,按坐在自己腿上。

        “昨天怎么说的。”言成琰一只手按在他胀奶上用力揉捏,挤出几股温热乳汁,低声说,“以后在家不准穿衣服。吃饭也有条件的。”

        他转过头,淡淡说道:“开始吧。今天电到喷三次奶水和三次淫水,就让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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