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和扩阴器同时玩弄着宫口,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压肿大的阴蒂。言阮被玩得彻底雌堕,眼睛失神,舌头微微吐出,哭叫着不断潮吹,淫水像失禁一样从被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喷得桌面上一片狼藉。
言成琰坐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声音低沉:
“有这个胆子出去勾引野男人,还给野男人玩大了奶子流奶,那就好好受着。看你还敢再出去鬼混。”
言阮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奶子喷着乳汁,嫩逼被扩阴器撑得大开,里面被手指和器具同时蹂躏,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又爽,不断喷出透明的淫水。
男仆按照言成琰的命令,继续细致地玩弄着被完全撑开的嫩逼,一点一点把言阮推向更加崩溃的边缘。
言成琰坐在椅子上,眼神冷沉地看着被扩阴器彻底撑开的嫩逼,声音低沉地命令男仆:
“把最大的跳蛋顺着扩阴器塞进去,一直顶到子宫里面。开到最大震动。”
男仆低头应是,拿起一颗表面布满凸起颗粒、跟鹅蛋一圈大的跳蛋,先沾满润滑液,然后顺着已经被撑得大开的金属扩阴器,缓缓往里推送。
“啊……好大……不要……里面……要被撑裂了……”言阮哭得全身发抖,眼泪狂流。跳蛋被一点一点推进已经被扩阴器撑到极限的嫩逼里,粗暴地挤开湿滑的穴肉,顶得宫口剧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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