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跳起来投篮的,汗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了,贴在额角,眉骨高,鼻梁挺,笑起来一排白牙,眼睛亮得晃人。旁边接球那个,皮肤白,白得反光,喉结跟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滚,下巴尖上挂着一滴汗,要掉不掉的。

        操。

        林知鱼心里那点刚被压下去的东西,又咕嘟一下冒了上来,比刚才还要凶。

        她分明才刚刚从那间黑屋子里爬出来,身上还疼着,腿还软着,喉咙里还带着一股没散干净的腥味。可这会儿,她盯着球场上那一张张汗津津的、年轻的脸,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跟疼一点都不沾边。

        她甚至有点瞧不起自己。

        也就瞧不起了一秒。

        然后就又开始看了。

        时停沙漏。隐身斗篷。

        披上斗篷,翻过沙漏——五米之内,谁也别想动。她想看谁就看谁,想靠近谁就靠近谁,想看哪儿就看哪儿,想摸……就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