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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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鱼站在巷子里,裤子还没穿好,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

        她的脑子在拼命尝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苏屿白把她按在墙上操,行,这可以接受。但后面那些——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什么玩意?”她终于说出声来,声音沙哑,带着刚被操完的软绵,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发自灵魂的困惑。

        脑海里叮了一声。

        【咳。宿主。】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刚才那是作者突然的恶趣味脑洞。一个被废弃的if线,不当真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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