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的脑子炸了。

        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上,但根本使不上力。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嘴唇碾着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用力翻搅。这种感觉和她记忆里的苏屿白不一样——第一次做完他很温柔,第二次他有点粗暴但也是因为想她,而这一次是带着某种焦躁的急切。

        他是在用这个吻问所有人——问她,问围观的人,问旁边的陆景行——这还不够证明吗?她为什么不认?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了。

        她这几天一直被加敏感度——16%,从没真正适应过。但另一方面,她也发现,同样的事情做多了,身体是有耐受性的。就像很喜欢吃的东西天天吃,一日三餐都吃,过几天就会觉得没那么惊艳了。她的敏感度再高,做多了也会钝。问题是每次她刚有一点点适应,系统就蹦出来丢个任务、加个新敏感度,根本不给她磨合的时间。

        所以她有反应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潮热,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开始收缩,内裤的裆部很快就湿了一小块。更糟糕的是,她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听到了。

        苏屿白也听到了。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的反应——脸红透了,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涣散,腿明显在发抖。他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没有松开。他的眼神里泛着冷光,但语气带着笃定。

        “你果然还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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