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压在墙上,牛仔裤半褪,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他的腰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合不拢。她垂下眼不肯看他,但他用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指腹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碾了一圈。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他说,“说不要,我就停。”

        林知鱼咬着嘴唇。

        她不说话。

        他没有再问。

        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叫出声的那一瞬间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太满了。几天没被他操过,她的阴道比上次更紧了,敏感度加成让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都清晰得像慢镜头重放。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离开墙壁又重重撞回去,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水泥墙上,疼得她眼前发白,但那点疼混着下体被填满的饱胀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尖锐了。

        苏屿白开始动了。他掐着她的腰,用力地、狠狠地往深处顶,小腹撞击她胯骨的声音在窄巷里回荡,啪啪啪的,混着淫水被翻搅的黏腻声响。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重新钉在他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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