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鸭嘴钳先来,是他的手指先来了。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阴阜往下滑,滑过阴蒂,滑过阴唇,最后停在阴道口。那里已经很湿了——不只是系统隐形润滑剂的作用,还有她自己的水,被敏感度加成之后分泌得比平时多得多。穴口亮晶晶的,一片水光。

        “外阴充血明显。”他平静地说,“分泌物过多,黏稠度偏低。需要检查阴道内部。”

        他的食指滑了进去。

        林知鱼的手猛地抓住检查床的边缘。

        只是一根手指,但他的手指比苏屿白的更长,指节更分明。那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慢慢往里推进,一边进一边轻轻转着圈,像是在探索每一寸内壁的纹理。她的阴道立刻做出了诚实的回应——紧紧裹住那根手指,内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阴道壁肌张力过高。”他说,“太紧了。你自己平时会自慰吗?”

        林知鱼的脑子像被人浇了一盆滚油。她咬着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摇着头不肯说话。

        “不诚实。”祁泽说。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稳,但林知鱼从他的尾音里听出了一丝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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