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嘴钳被缓缓推进阴道,金属嘴在两侧撑开,把她的阴道扩成一个圆形的通道。他转动尾端的螺丝,每转一圈,撑开的幅度就大一点。林知鱼觉得自己被从里面打开了,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死角都被暴露在灯光下。
“宫颈位置偏低。”他的声音从她双腿之间传上来,“子宫口轻微糜烂,需要进一步做深部检查。”
鸭嘴钳退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器械。她没看清那是什么,只觉得那个东西比鸭嘴钳更长,更粗,顶端有一个微微翘起的弧度。涂了润滑剂之后,那个东西抵上了她的阴道口。
“这是深部检查探针。”祁泽说,“会比刚才更长。放松,夹得太紧会影响检查结果。”
探针滑了进去。不是鸭嘴钳那种冰凉的金属感——这个探针被润滑剂裹得很滑,材质也更温润。它一路推进,比鸭嘴钳进得深得多,一直顶到宫颈口才停下来。
祁泽轻轻转动探针,顶端的弧度正好压在她的宫颈外口上。那个地方被触碰的瞬间,林知鱼整个人弓了起来。
“宫颈敏感度偏高。”他说,“平时性生活中伴侣的阴茎是否能顶到这个位置?”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林知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大腿在发抖,小腿肚在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淫水顺着探针的杆子往外淌,打湿了一次性垫单。
祁泽把探针抽出来,在病历本上又写了几个字。然后他摘掉手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摇了摇之后打开盖子。瓶子里装的是淡黄色的药膏,闻起来有一股清凉的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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