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吗?”
“能、能……”
实际上完全不能。
但她咬着牙,假装自己能行。
苏屿白帮她把丢在地上的内裤和牛仔裤捡起来。内裤上全是水渍,湿漉漉的,她看着那条湿透的小猫内裤,羞耻感再次达到顶峰——她一把抢过来,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牛仔裤的扣子抖了半天才扣上。
T恤穿反了。
但她没力气重穿了。
“那个……我先走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谢谢你……不是,我是说……那个……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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