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抬起眼眸,不放过沈颂神态上的任何变化,他没有被感动,他没有被祁安演出来的深情而感动,他甚至觉得祁安演的太无聊,掏出手机看邮箱。

        “我以为,我演得很好。”祁安吻了吻沈颂的指尖,说。

        沈颂回复完一个邮件,答:“还行,你演得很好,谁来看都会以为你深爱着我。”

        但沈颂面对所有突然来的深情,他一概疑爱从无,不认为这个世界有真实的爱情,就算有,也是被刻意安排的纯粹爱情。

        祁安有些失落:“老爹每次这么对妈妈,妈妈都会感动得要哭出来,我以为有用呢。”

        失败是成功之母,失败不过是成功路上的助推器,祁安失落一会儿,立马收拾情绪,收回自以为的情深,抬起头,不再压着沈颂的伤口。

        伤口被他这么一压,结痂的部分也被他压裂开,鲜血流慢整个掌心,沈颂已经看不到绷带原本的颜色。痛也痛到麻木,沈颂甚至以为,自己没有受伤。

        “好像不小心,让你伤得更重了。”

        祁安委屈得不行,贴到沈颂眼前,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里,在不少人的视线中,他亲昵地吻上沈颂,温情地唇贴唇,好像他俩是一对还在纯粹阶段的纯情小情侣,连接吻都纯纯的,都只敢亲亲嘴,舌头都没伸进去。

        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接吻,祁安是直接把舌头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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