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见被袖口遮掩的手腕有点红,紧盯着去看,发现是没干涸的血迹。
哪来的血,祁安抬眸再次聚焦在怀里持续颤抖的人,没抓合的右手心,祁安隐约瞧见道还未痊愈的伤口,虽不至于发炎,但血依旧在流。
祁安很好奇,人是在哪受的伤?视线下移,这人漆黑的裤腿旁有一把小刀。
是自残,沈颂为了逼自己清醒,用伤口,用痛意逼自己清醒,不要坠入这片白色地狱里。
“不想活吗?”祁安不满地问,他很生气,气得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弹幕口中的男主,沈家的继承人,一帆风水的人,在雪崩时组织旁人存活,希望别人可以活下来,结果自己不想活下来。
祁安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的虚假性,无论是以前人的死而又复生,尸体都沦为海洋的一部分了,却依旧能出现在他面前。
还是眼前议论纷纷的流动文字框,她们把这个世界当做一个虚假的世界。
沈颂说不出半句话,他意识被拉得很低,跟随这滚涌的雪白,跟随这越发冰冷的温度,渐入绝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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