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般的把玩触感,祁安边把玩,边仔细观察人厌恶的抖耸,人想逃离,离他远远的。沈颂甚至渴望埋入雪里,也不想被短暂烫热的温度所灼伤。

        胃部反得极疼,沈颂咬紧手指,没出半点声。

        祁安对他自残的行为不以为意,抚摸耳垂时发现沈颂居然打了耳洞,他有点惊讶,没想到沈家这个古板的大家族居然会允许一个男的打耳洞。

        祁安靠近想看得更清楚,他的气息无意中喷洒,空气被点燃般滚烫得厉害,沈颂的耳廓被晕染上红艳。

        太近,祁安靠得太近,他的气息,他衣领喷洒的香水味像潮水铺天盖地袭来,像深海笼罩沈颂。

        沈颂张张嘴,逃离不了,人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动弹不得。

        祁安好奇地问:“不戴耳坠,你打耳洞是为什么?”

        沈颂闭上眼,忍着此刻的反胃,不给回复。

        祁安挑挑眉,无视他,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胆大得很呢。

        生气的时候,祁安会弯起他的眼眸,所有意图藏在眼底。对于沈颂的无视,祁安贴得更近,唇瓣几要吻上沈颂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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