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安呢?”阮慎之突然问。
“医院有事,这会儿在路上了。”
房门口,裘真踉跄着走来,走到阮璟身边,一手搭上他的肩,“璟哥你怎么不来喝酒?廷安也没来。”
“这么多人还不够陪你的?”
“哦,慎之哥也在。”裘真这才看到沙发上的男人。他跟阮慎之不如付廷安熟,只在前两年聚会时见过一次。
阮慎之颔首,起身说:“我去打个电话。”
阮璟应一声,扒开裘真,却见对方差点摔了,赶紧反手拽稳了,将人拎到沙发上,“听说你这两天一直泡在这儿,怎么了?”
裘真颓败地躺在沙发上,喃喃说:“我不知道。”
“被甩了?”阮璟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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