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仿佛一场无声剧。
终于,付廷安眉峰微挑,有了点反应,“吃饭了吗?”
程意不认为对方特意来关心自己,也懒得理他。
“你对他为什么这么温柔?”付廷安继续说。
这个‘他’自然是指阮璟。
这话实在奇怪,但程意也并非第一次见对方犯病了,此时倒也平静。
“不应该么?”她反问。
“不是不应该,而是、太假。”他始终认为程意别有心机。
程意连笑都提不起力气,一抹冷笑竟生生透出了温柔,“怎么假?是因为我之前赢了你显得太过嚣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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