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不过一两秒,申晋言再次看向窗外。
窗外树木凋零,落叶随风打着旋,凄凉萧瑟。
那一年,他住在病房,也是这样冷的天。伸手m0了m0侧颈,似乎还m0得到一条细细的疤痕。
直到病房安静下来,申晋言自窗外收回目光,伸手拔掉了另一手背上的针管,“去,办理出院。”
秘书吓了一跳,“可……”
话没说完就被对方一个眼神制止。
晚上,申晋言不断接到饭局的电话,都以病推脱了。
正当秘书为大老板难得的听劝感到欣慰时,下一秒就听电话听筒里传来清晰的电音声,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只听到申清楚说了一句:“马上。”
“申总,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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