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审讯室里见过。宿野被带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脚尖晃着，冲他咧嘴一笑：“程警官，派这么多人抓我是又想我了？想我直说嘛，我带着啤酒来看你，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是同一个人。
他一直觉得妹妹最近变了，变得陌生，现在他知道了，不是妹妹变了，是妹妹身T里的人换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开口，声音沙哑。
宿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刚几天吧，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具身T里了，你妹心脏骤停，她确实有X瘾，自己玩Si的。”
程墨的手指捏紧了啤酒罐：“你的意思是，我妹妹已经Si了？”
“嗯。”宿野又喝了一口酒：“X瘾你知道吧？那玩意能要命的，我上网查了，说是跟心里缺失有关系，你俩没爸没妈，她就你这一个哥哥，你还太忙，久而久之，你妹就很缺Ai缺安全感。”
程墨沉默了。
宿野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往他心里扎刀子，他亲妹妹Si了，是他太过疏忽，那时候他也还没从失去父母的打击中回过神，妹妹又长大了些，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抱的小团子了，他不会处理，就想着先等等，等以后找个nV朋友充当他和妹妹的纽带，结果这一拖就是好几年，他工作起来发了狠，压根也没有谈恋Ai的心思，久而久之居然引起了这么糟糕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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