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黏在地板上，声音沙哑又疲惫：“优优，你先把那个拔出来，穿上衣服。”
宿野歪着头看他，觉得他这副样子实在太好笑了。
以前的程墨，哪次见到她不是眼高于顶、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跟特么黑猫警长似的，巴不得把他绳之于法。
现在呢？
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眼睛黏在地板上，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她故意没动，反而握着那根假ji8，在xia0x里慢慢了两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为什么要拔？我还没爽够呢。”
程墨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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