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好像全身都被蛇给缠住了,蛇勒紧了她的脖颈,钻进了她的身T里,到底之后仍旧不愿意停下,还在继续往里钻。

        它们把尖牙刺进她的身T里,毒素麻痹了她的身T,混乱了她的意识。

        梦境开始颠倒,破碎。唐楚恬又隐约听到了喜鹊的叫声。

        “唐楚恬。”耳边的声音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她像是踩空了一下猛地惊醒过来,她睁开眼睛,面前是眉头微皱的周贺。

        “做噩梦了?”周贺拿了张纸巾递给她,“脖子后面都是汗。”

        唐楚恬接过纸巾m0了一下后颈,头发都已经被汗黏在上面了,“谢谢。”

        她恍惚的擦完汗,才想起来回答周贺的问题,“我做了一个很清醒的噩梦,梦里都是蛇。”

        她清楚的记得梦里的细节,甚至有种现在蛇还在她身T里的感觉,但对着周贺她还是省去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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