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鼠标上颤抖,冰冷的汗水顺着指尖滑落。

        还要看吗?

        陈远,你还要把自己的心一片片切碎了去喂狗吗?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催促我砸碎电脑,逃离这个充满背德与绝望的房间。可另一个更加冰冷、更加理智的声音却在低语:逃?你能逃到哪里去?你的妻子,你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nV人,她的身T、她的灵魂,现在就锁在这个小小的文件盒里。你连看都不敢看,你算什么男人?

        那GU近乎自nVe的求知yu最终再次占据了上风。我咬紧牙关,任由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r0U里,用痛觉驱散最后一丝怯懦,鼓起全部的勇气,双击打开了那扇通往第二重地狱的大门。

        画面在短暂的闪烁后舒展开来。

        这一次,背景不再是那座充斥着迷雾与暗红灯光的水疗室。随着镜头的推进,那是一个办公室,宽敞的房间里拉着考究的百叶窗,yAn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割裂出一道道斑驳的Y影。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面则是那张彰显着绝对权力的真皮办公椅。

        而此时此刻,王伟就四平八稳地坐在那张椅子上。他穿着一件解开了两颗纽扣的白衬衫,靠着椅背,脸上挂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得与戏谑。

        在看到他怀里从后面搂着的那个身影时,我的呼x1在一瞬间彻底停滞,心脏仿佛被一只长满倒刺的铁爪SiSi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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