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骚,宁喻潜。”

        程言什么意思,这时候就该拒绝啊,什么叫‘别发骚,宁喻潜。’,呵,骚到他心里去了吧,毕竟我一从不肯主动叫床,二不轻易说骚不拉几的话,三没会所里面的会伺候人,看,连宁喻潜都比我知趣。

        我原以为宁喻潜说不定要继续给我听他们做爱的声音呢,结果他挂断了,我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愣了好久,再次开门的时候已经没有阻碍了,探出头,一个人也没有。

        想到未来某天可能要叫宁喻潜一声嫂子我就来气,等回过神将自己安抚好时,屋里已经满目狼藉,撕碎的书籍残片,摔碎的手机屏幕和笔记本电脑,满地的玻璃渣,东倒西歪的桌柜……

        我眼睛一热,特别想让我哥来安抚我,但一想象到他进门看到屋内惨状后可能会冲我发火,不行,到时候,我脑子一热绝对会吼回去的。

        反锁了房门,我没回床上,反而倚着门口坐下,程锐和张薇薇为什么还不来接我,他们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儿子了,我不是他们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吗?他们不是最讨厌我哥吗?我被我哥的情人欺负了他们居然不像往常一般护着我,明明平时最喜欢和程言对着干了的。

        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发现我在自己屋的,可能是宁喻潜告诉他的,当时我想着我爸妈就睡着了,梦里甚至梦到了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上一秒还是爸妈的脸,下一秒就变成头顶一见生财和天下太平长方形官帽的恶鬼来问我跟不跟他们走,我说要要要,等我去找找我哥,他忒和我一起来,然后被我哥掐醒了。

        脖子被一双有力的手掐着,呼吸特别不顺,感觉下一秒就要回去见黑白无常了,只是没能带走我哥,可惜。

        我哥没打算真让我死,在我要窒息的时候他松开了手,我活像没呼吸过似的贪婪的掠夺空气,终于懂久旱逢甘霖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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