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承认你有病了。”
“嗯?”
“呃,我是说,那你昨天一脸吃屎了的样是……”
我因不会说话被程言单方面压着打了一顿,淦,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有些人她…呃…他…嗯…ta会提前几天疼但不来啊!知识盲区害惨了我。
我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强行下床,程言对情人还是蛮好的,至少知道在我二次睡着后给我清理身体,打扫房间,我当弟弟的时候怎么没这待遇?真不公平啊,哥哥!
一码归一码,我哥没生气就好,我是真的怕他一生气把我徒手给撕了,他从来都是一朵食人花!小时候我爸打他,三四岁的我不护着他都不行,因为我哥会报复给我!什么父债子偿啊?真是让他学明白了。
在我是婴儿的时候他偷偷拧,在我会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后他光明正大,倒是没再动手,别问我为什么不告状,因为我哥阴森森的我害怕,而且拦和不拦是两码事,只要拦了,就算没拦住,他也不会为难我,只要没拦,我当晚的噩梦就是他。
此时噩梦本源又坐回椅子上看他的《初恋》,作者是谁我不知道,是这周的第几本书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上本是《前夜》,上上本是《局外人》,其他的不知道,《局外人》我还能不清楚吗?果然是老了,都开始装老成了,逮着名着研究起来了。看的那么多,能都记住吗?
“讲了什么?你手里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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