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在上,不是孩儿不孝,是我哥太强势了。
办葬礼自然要在爷爷奶奶家住上几天,我不忒收拾收拾行李,我哥说不用,我就说用,山里虫子多,我不忒带点驱虫药?留宿时间再短那也忒带几件换洗衣服啊。
这不,全用上了。
我换上背心,等着我哥给我涂驱虫药,他简单粗暴,痛死我了,肯定比以前拧我还要狠,我不满的让他轻点,可不能谋杀亲弟,以前的我就不计较了,现在我要开始记账了。
“娇气。”我哥小声嘟囔,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于是乎就问了他一遍,“你说什么?”
他说:“他们要死要活生下一个男孩,又养的这么娇气。”
他们是谁不言而喻,变相说我我只能认,谁让咱爹妈不称职,亏待了人家,连带着我也要受罪,终于懂了连坐制的可怕了。
“现在我这款比较流行,不像你,二十七岁的老男人,除了床上功夫了得,有点小钱以外,还有什么?”
他笑了笑,笑的有些轻蔑,我问他笑什么他也不说,我微弱的第六感告诉我,今晚准没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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