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我刚和他打完野战,裤子褪去了大半,屁股缝里还留着他的精液,腿有些软,只能靠在墓碑上休息。

        他呢,在抽事后烟,身上的西装一点也没脏着,我好笑的看着他,他不理我,也不管我,用完就跑,跑的有些急,一瘸一拐的。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提上裤子也打算离开。只是没他那么从容,每走一步那黏糊糊的触感就拼命彰显存在感,我再次斥责我哥是个连套都舍不得用的小气鬼,这么小气还当什么总裁,干脆出门被车撞死,把遗产全留给我算了。

        我努力压下后面的不适感,想尽快离开,毕竟荒山野岭的我还是有点怕的,不像我哥,从小就在这一块待着,他肯定早习惯了。

        我跟上我哥,也没靠太近,怕他一个不如意冲上来揍我,小时候就这样,我爸打他,他掐我,我胳膊被掐的通红,疼的要死,哇哇的哭,他们也只以为我饿了,困了,要换尿布了,只有程言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在我会说话后,程言就没敢这么对我了,继续装他那小媳妇受气样,惹的对他有好感的男女同学指示他们的弟弟妹妹欺负我。

        我这个傻子,被欺负了只会找哥哥,没办法,我是他看着长大的,当然很依赖他,不过和他哭唧唧告状后那些小朋友确实没再欺负我,害的我当时崇拜死程言了,那里想得到我被欺负会是因为他,要是现在,我高低要对他说一句,装货。

        装货走在前面,脚步明显放慢了些,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不瘸了,走姿很正常,是个傻子也该知道他爷爷奶奶来了,他只在亲近的人面前有好样子看。虽说他爷爷奶奶也是我爷爷奶奶吧,但不好意思,不熟,我也只在爸妈葬礼上和现在见过他们而已。

        该说不说,老头子老婆子一大把年龄了都要比儿子儿媳身体硬朗,这就是所谓的好人有好报吧,当然,我不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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