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左伊声音明显软下来了，王连森的表情也松了。
“叔叔，你干嘛对我这么好？上次听你跟别人打电话，跟个黑老大似的。”
“为了把药卖给你才对你好的啊，不然呢？”
王连森笑了，左伊“啧”了一声。
“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不过新药真管用，倒是好事。你有没有好好一天只吃一颗？”
“嗯。”
王连森跟没事人似的撒了谎。
“说要撑住，就别吃多。有副作用。离周厉那小子远点。”
“知道了。谢你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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