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露骨、直勾勾的注视，让人几乎不敢抬头对视。
“外貌端正、头脑聪明、能力出色、礼仪周到。难怪左伊只靠情感满足就能和你交往下去。”
王连森最怕的就是周厉这种说话方式——
既像称赞，又像嘲讽，意味不清的言行和态度。
左伊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您之前提到要查酒店的监控，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并没有找到当时我为什么会闻到信息素的人。录像前后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依我看，周厉理事似乎非常相信自己的感官。但人的记忆和感官，本就经常会发生扭曲、误差和重构。”
“记忆扭曲……王组长也对我说过是记忆错乱。你们两个果然是能处在一起的人，连说话方式和思考逻辑都一模一样。简直像事先对过口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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