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衣服在地板上,口袋里有药钱,你都拿走吧。”
左伊从皱成一团的西裤口袋里,掏出折成两半的一沓现金。收钱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复杂。
私生活归私生活,交易归交易。
“虽然多了点,就当是辛苦费收下了。粥我买来了,记得吃。嘴角涂点药膏。”
玄关门关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左伊留下的话仿佛还漂浮在空气中,许久才散去。
‘他至今从未在发情期失忆过,却唯独这次记住了你的香气。’
王连森将身体缩成最小的一团。
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将柔软内里牢牢护住的刺猬,不许任何人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