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出现紊乱是必然的,情绪也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
一进家门,他就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
因为全身都浸透了周厉的气味,他把上衣、下裤和内衣全部扯下扔到一边。
王连森像筛糠般颤抖着,用双手紧紧按压住已经硬挺到极致的下体。
他希望热潮能够平息,但事与愿违,性器却坚硬地贴到了肚脐,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湿润滑腻的股沟也清晰地传来淫靡的感觉。
他忽然想起从左伊那里拿到的药。
正当他掀开被子准备去拿随意塞在口袋里的药时,性器被被角轻轻一蹭,那微小的刺激就让他彻底崩溃。
“哈啊……”
他颤抖着握住自己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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