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道谢，王连森的心还是揪了起来。
如果他不歧视Beta，那Omega呢？
如果这个人发现他亲自招的员工其实是Omega，他会放任不管吗？他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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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厉用刚才碰过王连森额头的手，像是故意要弄乱他的头发似的，轻轻拂了一下。
直到他转身背对自己，王连森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出去吧。”
王连森朝着重新坐回椅子上的周厉弯腰行礼，周厉没有回应，只是做了个让他出去的手势。
匆匆走出办公室的王连森，一待门关上，便靠在空荡荡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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