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沈兰因哪里睡得着。她僵着身子躺在最外侧,连呼x1也小心翼翼,惟恐身旁的男人忽然反悔。
可漫漫一夜,晏无涯始终躺在原处。
没有吻她,也没有再碰她一下。
这是宓音最难哄的一世。
后来,沈兰因成了晏无涯的第二任皇妃。
一日,她依偎在晏无涯怀中,想起此事,忍不住娇嗔斥道:
「下一世,殿下若再寻到我,不许再那样吓我了。」
晏无涯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神sE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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