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她便会记得自己是谁。
记得与他相守的百余年,记得自己是如何依恋着他。
宓音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宓音在等他。
晏无涯稍稍离开她的唇,垂眸望去。
沈兰因鬓发凌乱,眼泪不住自眼角滑落,发颤的玉唇被他吻得通红。她哭得身子一0U,小巧x脯於薄薄的肚兜下起伏。
晏无涯凝视她良久,x中的不甘、怒意与慾念翻腾。
宓音本便属於他,而沈兰因只是一具躯壳,她的泪算什麽?
可她的眼泪仍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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