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焰霸烈,本该顺着伤口烧入血r0U。可衣料裂开的刹那,内里忽亮起一层幽暗鳞光。魔焰竟被卸去大半,只肩头留下一片焦黑血痕。
「玄蛟软甲。」晏无寂嗤笑道,「你倒真是将父尊私库翻了个遍。」
残焰虽未能再往经脉深处烧去,仍灼得晏无涯肩头一僵。他额角渗出冷汗,仍勉强扯了扯唇角。
「我这不是惜命如金嘛。」
祭台中央,尾璃指尖SiSi扣着玉匣边缘。
她没有回头。
不能回头。
无相墟中的界门仍在浮动。有些门後Si气沉沉,有些门後风暴横生,有些门後则像有极淡的草木气息,稍纵即逝。
她必须寻到那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